2008年4月27日 星期日

我說很忙

「紳士是不可以說自己很忙的。」

這是一位朋友隨口對我說的話,針對我一個無益的習慣而說的。

我仔細想,當我說很忙的時候,聽者會覺得:

1. 要求我付出時間是不妥的(其實我並不這麼想)

2. 我正在忙的事情比較重要(其實我並不這麼想)

3. 我手上的事情把我難倒了(我並不想給人這種感覺)

4. 我拒絕

我說很忙,讓善意的人感到困窘,讓期待我的人失望,讓人記得我就是個忙人,不夠重要的事不要找我……

當我並不想傳達這些訊息的時候,我最好別再說自己很忙。

我說壓力

「壓力是自己給自己的才算數。」

對於壓力的認知,我定義自己給予自己的才叫做壓力。

來自自身以外的,只有阻力與激勵兩種。

阻力讓我憤怒,想要對抗、摧毀它。

激勵則讓我樂於給自己壓力。

2008年4月8日 星期二

大家都記得巨無霸蛋糕

20歲生日時,爸媽特地打電話問我,問想要什麼禮物。

我說最近沒特別要什麼,想要的東西大致上都自己買到了。

媽提議送個蛋糕到學校,跟同學一起吃,我說好。

然後蛋糕送來,我就傻眼了。

「這……多大啊?」是個拿在手上很沈的蛋糕。

二十幾吋。

(當時我的電腦螢幕含框才17吋……)

本來以為只是個生日蛋糕而已,寢室不過四個同學,這麼巨大的傢伙從何吃起?學校沒地方可以冷藏啊。我還沒有回神,爸媽就說要先回家了(我家離學校很近)。

我拎著蛋糕回寢室,室友全看傻了。

「喔!好大!」大致上就是這樣的反應,表情就不形容了。

那時午餐剛過,大家都還不餓,區區幾個室友也不可能吃下這個蛋糕,就這樣先放著,繼續手邊的事,但這蛋糕大到無法忽視的地步,大家心上都放著「晚點要切這個蛋糕」這件事。

巨大蛋糕的消息從室友傳出去了,同學爭相跑來我寢室目睹。

「喔!好大!」大致上還是這反應。來串門子自然會寒暄哈拉幾句,寢室變熱鬧了。

我開始明白媽在想什麼了,這個生日蛋糕所掀起的效應,她一定料到了。

很快的大家都知道我生日了,大家都想看看這蛋糕的真面目,但切蛋糕時間還早,所有人都還沒有餓,還是沒冰箱可以冰,湊足人數再拆封才好,就慢慢等吧。

消息繼續傳到其他同學的寢室,走得過來的都看到了。

就這樣過了幾個小時,我宣布要切蛋糕,但同學要分批來,寢室塞不下那麼多人。

這麼大的蛋糕真的是奇觀,我們一群人圍著它拍紀念照,在狹窄的寢室裡想辦法拉出視角拍下所有人。

然後是很熱鬧的生日快樂歌。

第一次瓜分大到沒辦法從中心切分的蛋糕,因為沒有盤子裝得下一個半徑長,只好從邊緣開始切一點點。

大家吃了很久,有幾個人直接當晚餐吃,分到二十幾個人,蛋糕還有,我們繼續把住更遠的同學找來,連學長也找,前前後後,分給了三十幾個人。最後一大塊,交給了有小冰箱的學長,我們已經吃不下了。

因為這個大蛋糕,我們前前後鬧了好幾個小時,並沒有刻意辦慶生會,但比每個慶生會都久。也只有大學跟同學一起住在學校,才有這樣的氣氛可以玩。

就上個月,跟幾個大學同學小聚,他們現在還記得這件事,印象很深刻,因為絕無僅有。

爸媽給我的生日禮物,不是那個大蛋糕,而是給了我和同學們一個忘不掉的巨無霸回憶。

2008年4月1日 星期二

買到糟糕的洗髮精

日常生活的採購,大部分都是在同一家超商解決。

還是一個簡單原則,凡必買的東西,都等到輪流折價時才買進。

日常消耗品例如洗髮精,既然是必需品,我就直接買家庭號,但這次換了洗髮精卻出了大災難。

這個號稱新配方的洗髮精一開始用,我就覺得一整天頭髮像上了髮蠟,一度以為是我洗頭沒把泡沫沖乾淨,因為用手摸也黏黏的,很煩,回家趕快再洗過。

恐怖的是,隔天還是一樣,頭髮像沾了膠水一樣,任憑我怎麼洗也洗不掉,依然黏黏亮亮的。但我也沒時間想太多,工作時間都會被加速快轉的,所以這種小事一點也不要緊,直接忽視。

幾天後,覺得頭髮太長了,我去理髮。

理髮師一開始就問我是不是抹了髮蠟,我說頭髮長了之後就沒再用了,他就喔。然後洗髮小妹說我頭髮很油喔,我說我每天洗兩次頭,她皺眉表示無法理解。

我這時還沒開始懷疑洗髮精,直到理髮師用手撥頭髮之後,他嚇到,不可置信地確認手上的觸感。(那時我已經給小妹洗過頭了,而且洗得很用心,用的也不是我的洗髮精)理髮師問我的頭髮怎麼回事,也問了洗頭小妹。

我這才想到最近因為換洗髮精而覺得頭髮很怪。

理髮師建議我停用,並且把頭髮處理乾淨,我也同意。花了一小筆錢作了保養,前後洗了五次頭(當然先剪成了短髮),終於把那詭異的黏膠完全洗掉。

我回家看了看那瓶家庭號某海牌洗髮精,才發現是中國製造。為什麼這麼單純的日用品也要從中國進口?我無法理解,但是中國造的貼身用品我向來敬謝不敏,遇上這件事後再也不打算碰了。

我當初買的時候150左右,這幾天看到某W商店還賣199,我相信這產品不會只對我有這種作用啦,日後還是多加注意,看到中國造的食物、藥物、貼身用品等,請小心使用啊。

我想作什麼,為何不這麼做

當我還是個熱愛遊戲的青少年時,想像力很強,吸收到一個好東西會衍生出一堆想法,當時我就很想參與遊戲製作,我覺得自己一定可以作些什麼,我想多作一些現在還沒有的。

現在真的從業了,過了一年,我學到了新的東西,叫做「為何不這麼做」。

這個新領悟打壓了少年時的不切實際,但這並不是真理,雖然是進步了,但對實際創作不算是有幫助的,可以說是一道新的枷鎖,遲早要拿更新的領悟去解開它。

我在寫作的路上琢磨比較久,是在學生時期就抽出時間在練,寫作的路上這兩個過程我都經歷過,也大概知道後面會有哪些領悟、哪些成熟的過程。但知道歸知道,兩種創作法則並不是那麼容易作典範轉移的,如果世事真有這麼簡單,一個大師直接把人生經歷複製給年輕人就成了,誰都知道這樣行不通。

許多路,要自己走過才算數。

知道必定要摔跤的,就親自摔下去吧。